[Chinese Subtitles] Creating with Creators: Gene Gendlin, Mary Hendricks and Nada Lou
[Click on “settings” wheel - the second button on the bottom of the screen and select “Chinese (Hong Kong)".]
We translated one of the precious videos about Thinking At the Edge, TAE. This video shows three imperative people who developed TAE including Eugene Gendlin, Mary Hendricks & Nada Lou. They demonstrate part of the process of TAE (Step 7 Facet).
Thinking At the Edge and Focusing are both developed from Jane Delin's metaphorical philosophy. TAE is a systematic and specific step that allows us to bring the current feeling to life through Felt Sense, but we have not been able to express it. Using language to express feelings, we break through the traditional frame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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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translated one of the precious videos about Thinking At the Edge, TAE. This video shows three imperative people who developed TAE including Eugene Gendlin, Mary Hendricks & Nada Lou. They demonstrate part of the process of TAE (Step 7 Facet).
Thinking At the Edge and Focusing are both developed from Jane Delin's metaphorical philosophy. TAE is a systematic and specific step that allows us to bring the current feeling to life through Felt Sense, but we have not been able to express it. Using language to express feelings, we break through the traditional framework.
完整講稿 :
我有時認為隨著我們愈追求內心,我們作為人就愈成長,在我整個生命中擁有一個巨大的發展,在我的小時候,我比較怪異,現在我相對比較不怪異。傻瓜的器械讓我想起,汽車越複雜,你會得到更多的麻煩。
所以當你作為一個人愈成長,你愈會面對更複雜的麻煩,這讓人們感到困惑,因為我們都學習到大多數東西都是有單一尺度的,而我不是這樣認為。隨著你的成長,你會碰到新事物,所以我對健康的定義是ㅡ新的難題。
其中一個生命自覺(Focusing)的優勢是,人可以進入到很深的地方,那裏有所有的東西 ,而你甚至不能說出所有,所以當你來到在這裡的時候,你可以隨便說甚麼你想說的,不要說甚麼,你不會想要對整個人群想說的。
另一方面,歡迎你說全部或任何的,其中一個生命自覺的優勢是,你可以與人做生命自覺,某人可能需要三年時間去建立信任和其他,而他們不必告訴你這些事件。當我在漢堡參與一個大型活動有4,000人,有個女人上來了,我告訴了她這些,後來在一年後出版的雜誌中,我得到了所有的功勞,因為我是唯一一位在該會議上,沒有揭露所上前來的人,我告訴她不需要說她的難題是甚麼。
在生命自覺中我們經常都這樣做,首先要發現由哪處進入是最困難的部分,至少在一開始,每個人都有意感,但我們不進去這入面,這不是你的感受,亦不是任何類別你會認出的,我能做到最好的就是我早上起床時通常,坐一會兒,做一些肯定看起來像生命自覺,如果你在看的話,我只是坐在那裡,我接收那裡有甚麼,然後我意識到我還沒有開始生命自覺,但是我已經接收所有出現的這些感覺,我接收了晚上所出現的,甚麼來自早上的,我在那裡記得昨天,我嘗試要解決的是否成功,也許......然後這些那些......然後有些東西說﹕「你還是沒有開始...」
「是哦...對了,現在重點是什麼...」
我要做的就是對自己說﹕「好吧,所有這些東西...」
「是的...這些都是感覺...」「是的,所有這些需求和事物...」
「是的...」
後來我有三、四種不同的說法,但「哦,你知道...」
那就是我真的會口頭上說的,但是 「噢...」
我的意思是 「你還好嗎?」然後通常有些會說...... [表情]
或者我可能想說 「你準備好高興嗎?」
「我想高興...」
你在傳統下被命令要高興,而他們的意思是,它不能取決於事情進展如何。因此,如果你要等到很滿意,先高興的話,你永遠不會高興,所以你必須放下你的東西,然後你必須高興,所以我進入它,我問你可以高興嗎?
通常它都會說 [表情],另一種方式 我找到這個地方是,特別是當我不是很好的狀態時,當我焦慮時,我真的感覺好難受,沒有我達到我所想到的,至少...我對自己說﹕「是的,我們知道所有的...但是你舒適嗎?」
這就像一個諷刺的笑話,因為當然我知道我不舒服,但是這是否舒適的問題,把帶我到這些之下更深層的部份。
「是的,我知道我很害怕,我知道我很擔心」
「是的,我感到羞恥,我感到難過」
「我知道我感到內疚」
「我不知道全部的」
但「我感到舒適嗎?」
如果您可以嘗試的話,你會看到這會把你帶到整個事情的不適,而不是它的任何部分。就像是,這些都意味著同樣的事情。
「你感到舒適嗎?」
「你感到好嗎?」
「你準備好高興了嗎?」
而在那裡幾乎總是一個 [表情]。
這個笑話幾乎總是每年有一次,是的,您已經準備好了,那就可以了,不要高興,剩下的所有時間,就是那處你需要去進入,每個人都有這個地方,我們正在談論的地方,因為這種感覺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有點像我說為甚麼你要來,你會告訴我所有東西,你知道為甚麼你要來,但如果我說﹕「你知道你在哪裡嗎?」
大概你會說 「等一下...哦......是的,我在紐約」 或其他...如果你失去了身體的感覺,因為現在你的頭腦中有我的字句,你在聆聽我的話,所以言語部分是我,但你仍然在那裡,直到你...你了解你的所有,你知道之後會做甚麼,知道它來自哪裡,知道你整個過去,它全都知道,如果你失去了,你會感到很非常難過,你會有健忘症,你會不知道你是誰,為甚麼你當時在那裏或發生什麼事,所以每個人都有那種身體感覺,去成為他們,而不是他們領悟「我是一個哲學家」,順便說我是一個哲學家。我每逢星期四和星期五是心理學家,每個人都擁有這個可以進去的地方。